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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億+,揭秘這部宣傳安徽的現象級融媒體書是如何出爐的?

2019年06月17日       來源:人民網安徽

“新聞講究寫實和紀實,務求客觀真實;文學講究描白和留白,追求意象和想象。有差別差異,更有相通之處。”跳出小我看世界,于差別與相通之處做文章,記者也能創作出踐行“四力”,深度融合的文學作品。

記者如何創作文學作品?文學作品又如何做成融媒體產品?

6月5日,《傳媒茶話會》對話人民日報社安徽分社社長朱思雄(筆名“斯雄”),向您講述“融媒體書”——《徽州八記》創作背后的故事。

報道之外的發揮

記者的主業是采寫新聞,但寫好新聞報道之外,其實應該還有很多發揮的空間。

“剛開始,因為工作需要,寫正風反腐促發展,連續3次去滁州,看了那里的瑯琊山、醉翁亭,還有‘中國改革第一村’小崗村;寫黃梅戲,四下安慶,知道那里有金雞碑,有石牌鎮……整版報道《滁州兩任市委書記落馬之后》《黃梅戲走在窄窄的田埂上》發出之后,總覺得有些不甘心,還有那么多題材素材激蕩著我,還有好多思緒情感要表達、要傳遞。”人民日報社安徽分社社長朱思雄在《徽州八記》的自序中回憶道。

忽然有一天,朱思雄想到了柳宗元,想到了他的《永州八記》——借山水之題,以文墨自慰,發胸中之意。

“記”,是古代的一種文體。可以記人記事,記山川名勝,記器物建筑等,以記述為主而兼有議論、抒情,闡發作者的感情或見解,托物言志。朱思雄當即決定:“假使寫一組類似《永州八記》的游記,豈不正合我意?!”

可起筆又犯躊躇,題目叫什么“八記”呢?

朱思雄告訴《傳媒茶話會》:“本來可叫《安徽八記》,雖然準確,總覺得缺少點什么東西。最終確定叫《徽州八記》,主要是考慮:在一般人特別是外省人心目中,徽州就是安徽的代名詞,并不是狹隘地局限于古徽州的那一片地域;‘徽州’二字,本身就有足夠的名氣和文氣。”

2017年初,到安徽工作一年多之后,朱思雄開始《徽州八記》的寫作,以游記散文的形式給報紙副刊供稿。

增強“四力”的力作

2017年3月25日,《徽州八記》以《瑯琊山記》開篇,在人民日報副刊首發。隨后《凌家灘記》、《石牌記》、《大通記》、《小崗村記》、《淠史杭治水記》、《科學島記》、《花戲樓記》在人民日報、人民日報海外版、光明日報、香港文匯報、大公報陸續推出,最后由安徽文藝出版社結集出版。

2018年5月24日,《徽州八記》新書發布會在安徽圖書城舉辦。

安徽省委常委、宣傳部長虞愛華說:“盼望已久的《徽州八記》今天正式上市,這是安徽宣傳工作有意義的一件大事。斯雄先生到安徽工作以后,以宣傳安徽為己任,以服務安徽為職責,為宣傳安徽做了大量工作。他在工作之余寫出的《徽州八記》,不僅展示了斯雄先生正確的政治方向、輿論導向、新聞志向、工作取向,而且體現了斯雄先生走基層的腳力、看問題的眼力、想問題的腦力、寫作品的筆力。《徽州八記》是宣傳安徽且深受讀者歡迎的一種有效形式,期待斯雄先生寫出‘新八記’。”

“好的作品,一定是增強‘四力’的結果。”朱思雄告訴《傳媒茶話會》。

從瑯琊山、凌家灘、石牌鎮、大通鎮到小崗村、淠史杭、科學島、花戲樓,即使作為記者,要客觀描寫“安徽八景”,仍然要下很大功夫。因為陌生,可能冷眼而獨到,卻也難免盲人摸象、以偏概全。即使是同一處地方,也需一而再再而三地尋訪,不斷歸納提煉,還要不事雕飾,力求準確凝練,富有美感。

為寫好《淠史杭治水記》,朱思雄告訴《傳媒茶話會》,他在半年之內曾六下六安,踏遍六大水庫,從渠首到渠尾反復地走,從安徽境內一直走到河南的固始。

“淠史杭灌區工程是新中國成立后建設的最大的水利工程,但很多人并不知情。光講它‘人定勝天’的過去,就已經夠‘偉大’的了;如果僅僅停留在這一點,自然是遠遠不夠的。事實上,進入新時代,淠史杭灌區工程已經由原來單純的水利工程,演變成為生態文明建設工程,因它而造就了‘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’,其作用其效能,完全超出人們的想象。”朱思雄向《傳媒茶話會》介紹道。

“融媒體書”的“樣書”

“最初策劃醞釀寫作《徽州八記》時,還只是考慮出版傳統的紙質書。后來,忽然有一天突發奇想,覺得每一記文字版出來后,假如再請播音大家朗讀一下,做成有聲版,應該更有傳播效果、更有意思。”朱思雄告訴《傳媒茶話會》。

于是,《徽州八記》的每一記都有兩個版本,模式固定:“薦讀| 斯雄《某某記》”和“為你朗讀| 斯雄《某某記》”。朱思雄先后請到多位國內頂尖主播制作朗誦版,比如:廣東廣播電視臺陳曉琳、中央人民廣播電臺姚科、安徽廣播電視臺俞虹、當今黃梅戲領軍人物韓再芬、中國國際廣播電臺彌亞牛、中央人民廣播電臺肖玉、安徽廣播電視臺任良韻、中央人民廣播電臺李羚瑞……聲情并茂的朗誦版,起到意想不到的傳播效果,甚至可以說賦予了《徽州八記》新的生命。

在新媒體時代,推送傳播的渠道和平臺,幾乎具有決定性意義。《徽州八記》每一記的推送傳播,都是先在報紙副刊刊發,作第一次傳播;然后是網站、客戶端、微信微博、微信公眾號推送,作第二次傳播;朗讀版出來后,再由新媒體作第三次傳播。

“平臺傳播+名人的粉絲效應”,帶來更大的威力。安徽安慶市的石牌鎮,被稱之為中國戲曲的發源地,與黃梅戲自然有不解之緣。朱思雄寫作的《石牌記》,先是從黃梅戲切入,最后上升到地方戲曲的保護與發展。

(朱思雄采訪黃梅戲領軍人物韓再芬)

朱思雄向《傳媒茶話會》介紹道:“韓再芬看到《石牌記》后,十分激動和感動,主動請纓要為《石牌記》配音朗讀版。一番謀劃之后,意外地決定請韓再芬用她的家鄉話——安慶話朗讀。這款韓再芬安慶話版的《石牌記》推送后,立刻在網絡和新媒體上燃爆了,特別是把韓再芬的萬千粉絲們深深地迷住了,居然成為津津樂道的談資。”

《徽州八記》文字和朗讀版推出后,又拍攝了微視頻。

“全媒體化是世界范圍內傳媒業的趨勢,適應趨勢首先要改變思維,媒體融合是時代的必然選擇。媒體融合發展沒有既有的模式,傳媒業界都在不斷探索,尋求創新。某種程度上講,《徽州八記》是融合發展的一種創新和突破,它雖然是一本紙質書,卻又是一款獨一無二的融媒體產品,集文字、攝影、朗讀有聲版、微視頻、二維碼等幾乎所有現有的媒介傳播形態于一體,充分運用報、網、端、微、屏等所有的融合傳播平臺和渠道進行廣泛推送,最后由出版社結集成書。‘八記’的音頻現已掛在知名的音頻網站上。”朱思雄告訴《傳媒茶話會》。

適應了當下的融合傳播潮流,《徽州八記》閱讀量一直呈幾何級增長。

第一記《瑯琊山記》推送后,網絡閱讀量迅速突破100萬+;《大通記》推送后,微信閱讀量達1000萬+;《科學島記》再創新高,微信閱讀量達3000萬+……僅在2017年12月底,“八記”累計網上閱讀量就已過億次。

“過去講新聞是‘易碎品’,但《徽州八記》推出以來,網上點擊量至今仍在不斷攀升。”朱思雄告訴《傳媒茶話會》。

2019年5月16日至20日,在第十五屆中國(深圳)國際文化產業博覽交易會上,《徽州八記》出現在安徽館的展臺上。下方推介小字告訴我們:“安徽文藝出版社出版的《徽州八記》多媒體書,打破了常規紙質書的形式,文字配有音頻、視頻,掃一掃書上的二維碼,就能收聽文化名人的朗讀音頻,感受獨特的徽風皖韻。掃碼還能觀看該書的同步紀錄片。”

地方外宣的期許

記者創作文學作品?

朱思雄告訴《傳媒茶話會》:“新聞講究寫實和紀實,務求客觀真實;文學講究描白和留白,追求意象和想象。有差別差異,更有相通之處。”

說到《徽州八記》的創作,朱思雄告訴《傳媒茶話會》:“我一般都是從三個方面要求自己。第一,文章要有美感,文字干凈精煉,盡量有畫面感,讓人讀著舒服,有美的享受;第二,要有知識性,信息量盡可能大些,讓人讀后總能有些收獲;第三,要有思想性,立意和站位要高,從具體的事物中跳出來,悟出一定道理和哲理,能夠給人以啟發。具備此三要素,讀者才會愿意讀,作品也才會耐讀。

作品要有溫度,筆鋒常帶感情。“精騖八極,心游萬仞。在這片溫暖而親切的土地上,確實讓我有‘觀古今于須臾,撫四海于一瞬’的豪情和樂趣。”朱思雄告訴《傳媒茶話會》,“如果《徽州八記》可以看作是對安徽的一種推介的話,那將是我的榮幸。我自認義不容辭,并將繼續不遺余力,每每勝日尋芳,賞無邊風景。”

《徽州八記》出版后,安徽這八處地方的知名度大幅提升,持續發酵,外宣影響延續至今。這確實也讓安徽很多地方和很多人對作者充滿新的的期許。

朱思雄告訴《傳媒茶話會》:“《新·徽州八記》從去年11月已經開篇,依然聚焦江淮大地,觸摸安徽強勁的脈搏。目前已經推出《宣紙記》《桃花潭記》《中都城記》三記,全部按融媒體產品模式打造,文圖、朗讀音頻、微視頻同步推出,《中都城記》的網絡點擊量已過600萬+。剩下的幾篇業已基本成型,傳播方式仍然是動用所有的傳播形態和傳播渠道全媒體立體推送。《新·徽州八記》仍將是一部融媒體書,力爭在今年國慶節前結集出版,作為給新中國成立70周年的獻禮,期待大家的關注。”

評論

過去的記者有寫“記者手記”“記者札記”的好傳統,“記者出門跌一跤,也抓一把土”,就出自于新聞界前輩梁衡先生的《記者札記:沒有新聞的角落》一書。

人民日報社安徽分社社長朱思雄的《徽州八記》可不可以看作饒有興味又不無新意的記者手記呢?看似寫人文地理游記,實則從一名記者的角度觀察社會,格物致知,耐人尋味。再加上靈活運用全媒體傳播手段,讓不是新聞的一地游記,達到了勝似新聞的外宣傳播效果。這一切在意料之外,卻又在情理之中。

如果說記者札記往往能對新聞采訪業務起到指導作用,那么朱思雄的這本融媒體書對提升記者“四力”,增強媒體傳播力也是一次積極的探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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